作者:非烟
简介:云震天还想说什么来着,突然看见了云轻雨的脸色,他立马明白了过来,“难道你已经和贺家少爷……你怎么能……你……”云轻雨咬了咬唇,眼眶微红,“爸爸,他当时和非烟在一起,而且看的出来他喜欢非烟,如果我不主动把他牢牢的抓在手里,等他坐上了贺家的主家之位,他万一又回去找非烟怎么办?我就只能先下手了。”云震天有些心痛,但事情已经发生了,再说苛责的话也无用,他叹了一口气,道,“虽然现在很多人不看这个,但那可是厉家,那样的人家可容不下一个破了身子的,让你妈带你去医院。”
厉晏辞懒得看这两人,直接开门见山,“云先生,望舒所有的作品都开个价吧。”
云震天看到厉晏辞拇指上戴着一枚雕刻的印章戒指,上面赫然用隶书刻着一个厉字。
这可是厉家的族徽,每个厉家成员都有一个。
云震天当即就确认了眼前的人不是作假,而是真真正正的出自厉家。
确认了身份,他自然不会放过这么一个攀关系的机会,他谄笑着道,“要不厉先生赏个脸,我云震天做东宴请厉先生,这价格嘛都好商量。”
厉晏辞抬手看了一眼手表,“抱歉,我赶时间。”
他还得回去哄老婆,哪里有空余时间陪这两个不要脸的东西。
见状,云震天也不好说什么了。
其实他还想着让自己这个女儿能和这位厉先生培养一下感情呢。
毕竟要买望舒所有的画作,那肯定对望舒本人也感兴趣。
可厉先生赶时间,今天肯定是无法攀谈了。那么最好的方法就是,给厉家留下一个好印象。
云震天偷偷给云轻雨使了一个眼色,云轻雨立马就懂了,她羞涩的来到厉晏辞的面前,轻声道,“厉先生,我是望舒,这些画都出自我手。既然厉先生喜欢我的画作,那望舒就送给厉先生好了。”
啧!这草包拿着他老婆的成绩在这儿向他示好呢。
厉晏辞嘴角轻扬,由于长了一双看谁都深情的桃花眼,这让云轻雨直接羞红了脸,还以为在对她示好呢,可只有习凛知道,自家少爷眼底铺满了嘲讽。
“云小姐这么大方,那我就收下了。”
云轻雨顺势又道,“厉先生,我参加了画圣大赛,决赛当天还希望厉先生能够赏脸到场,如果能得到厉先生亲自颁奖,那将是望舒的荣幸。”
“乐意之至。”
云轻雨没想到自己出马,对方竟然同意了,她开心的简直想要尖叫呐喊。
但由于要保持自己淑女的形象,她也只是微微一笑,“那我就等着厉先生的到来。”
厉晏辞拿着画离开后,云轻雨这才释放天性,她拽着云震天的手,“爸爸,这位厉先生不愧是出自京都厉家,好帅啊,气度又超绝,他竟然答应我要来画圣大赛的决赛现场,还要给我颁奖。我好开心啊。”
云震天也没想到事情竟然这么顺利,他一副神气模样的拍了拍云轻雨的肩膀,“雨儿,你刚刚做的很好,很聪明。这位厉先生这么喜欢你的画,又那么爽快的答应到时候亲自给你颁奖,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?”
“意味着什么呀?”
“往年画圣大赛都是内部领导抽签决定在哪儿开展,每一次的冠军颁奖都是当地最有影响力的人来。按理说,今年南城给画圣大赛冠军颁奖的人非南城首富贺老爷莫属。”
“每一届画圣大赛都非常盛大,这泼天流量丝毫不亚于顶流明星。颁奖人去颁奖,实则也是为了扩大自己的影响力,同时为自己的家族产业进行一个推广和号召。”
“这么一个香饽饽,南城首富贺家自然不会放过。可这位厉先生却毫不犹豫的为你答应了下来,这说明他愿意为了你,不惜得罪贺老爷也要拿下这次的颁奖名额。”
“更何况他刚刚可是夸了你的那幅《兰之君子》,还说上面的兰花和你很像。”
“这意味着他有意于你,对你有意思。男人都爱面子,他们的喜欢从来不会宣之于口,而是会用行动来证明。更何况他还是京都厉家的人,这样的人沉稳内敛,有涵养。”
“这位厉先生你一定要好好把握住,若是被他看上,你的前途不可限量。”
“原先我觉得子霖哥哥也好看,现在一对比,简直就是云泥之别。”云轻雨内心震撼,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嫁入中洲顶级豪门世家的场景,“爸爸,你说那位厉先生是主家的还是旁支的?”
云震天拍了拍云轻雨的肩膀,“他看起来年纪不大,大概率是旁支的哪位贵少爷。不过厉家百年世家,如今又在鼎盛之时,尽管他不是主家,旁支也不是南城贺家能比的。”
云轻雨内心震撼,“一个旁支的少爷就如此耀眼夺目,不知道那位主家的少爷该是怎样的气度华然。”
“这种身份的人,家里都会给他进行严格训练,大概率是在财团历练,不会怎么出来的。”
就算是旁支,只要能进厉家,云轻雨也很高兴,可下一秒她却困惑起来,“可是爸爸,我和子霖哥哥……”
她已经和子霖哥哥做过多次了,她已经不是处女了。
“贺家不过只是个小小南城的首富,和京都厉家根本就比不了,你的眼光要放长远。”
云震天还想说什么来着,突然看见了云轻雨的脸色,他立马明白了过来,“难道你已经和贺家少爷……你怎么能……你……”
云轻雨咬了咬唇,眼眶微红,“爸爸,他当时和非烟在一起,而且看的出来他喜欢非烟,如果我不主动把他牢牢的抓在手里,等他坐上了贺家的主家之位,他万一又回去找非烟怎么办?我就只能先下手了。”
云震天有些心痛,但事情已经发生了,再说苛责的话也无用,他叹了一口气,道,“虽然现在很多人不看这个,但那可是厉家,那样的人家可容不下一个破了身子的,让你妈带你去医院。”
“……好的,爸爸。”
“从现在开始和贺家少爷保持距离,你更不能和他再做那样的事情。当然也不能断交,贺家少爷你也得抓着。”
厉家,贺家,都是他云震天用来登高的阶梯,就看最后能抓住哪一个了。
“嗯嗯,我知道了爸爸。”
“雨儿,我们一家三口一荣俱荣,一损俱损,爸爸在尽所能为你铺路,爸爸希望你将来能站在更高的位置,希望你能理解我。”
“爸爸,我理解的。”
……
回去的路上,习凛开车,从后视镜里瞥了好几眼厉晏辞,“厉少,你真要去画圣大赛给她颁奖?”
“她也配。”厉晏辞坐在后座闭目养神,“谎言只有在最瞩目的地方拆穿,才够意思。”
习凛立刻就明白了。
其实像云家这样连豪门都挤不进,充其量只能算中产的家庭,厉少想要他们在一夕之间覆灭简直太简单了。
但这样太便宜他们了,厉少要让他们覆灭的同时,还要让全中洲的人民看清他们丑陋贪婪的嘴脸,看清楚他们是怎样压榨自己曾经的女儿的,让外界知道望舒究竟是谁。
只有一切程序合规,且暴露在阳光之下的澄清,才具有信服力。
那么画圣大赛,就是最好的平台。
厉少这是花了心思在为少夫人讨公道呢。
……
蟾宫,
厉晏辞像献宝贝一样把望舒所有的画作都献给了非烟。
非烟望着这些画,她细数自己的二十年人生,似乎只有这些画,非烟笑着笑着就哭了。
厉晏辞凑过去,捧着非烟小巧精致的脸,“感动哭了?”
“不哭,亲亲你老公我就行了。”
一副没脸没皮的模样。
“……”非烟抬眸望着厉晏辞,本来还一肚子的委屈,可在突然听到厉晏辞的话后,那些委屈全部都烟消云散了。
二十年平淡机械的人生,唯独厉晏辞是个意外。
非烟朝厉晏辞伸出手。
厉晏辞见状,剑眉紧缩,俊脸不禁往后缩了缩,“又要打我耳光?”
他寻思着,他也没做什么吧?
“……”一旁的习凛嘴角抽了抽,厉少以后一准是个妻管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