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者:温衡
简介:“长乐你…胳膊肘怎么向着外人啊!”“初初是我的未来嫂子,怎么会是外人呢!倒是你……”温灿语气强硬地说道。这五公主从小便喜欢自己的哥哥,小时候母妃带他们两进宫,就十分痴缠。常常把自己挤到一旁,她便能与哥哥单独相处,后来哥哥不喜旁的女子触碰,她便远远地看着,以为她死心了,想不到今日竟开始针对起自己的未来嫂嫂了。五公主见洛初不说话,柔弱地躲在温衡的怀里,顿时气的火冒三丈。便想上前把她给拽出来,手里刚有动作,才刚抓住她的手腕。
温衡听到少女绵软娇糯的嗓音,只觉得身躯猛然一震,心头酥酥麻麻,蔓延开来,他竭力地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,但渐渐泛红的耳廓却暴露了主人的心事。
李崇墨察觉到他的变化,心里暗道:真没出息,这才唤了他一声,便成了这般模样。不曾想到自己将来也会被女子的哭泣扰乱了心神。
温灿开心地看向有些害羞的洛初:“初初,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了,你可得照顾好我哥呀!”说完便把她往温衡怀里推去。
洛初一时反应不及,便扑向男子满是雪松香气的怀抱中。片刻,便被这气味包裹融化…
温衡被猛地一撞,脚下微微踉跄,却很快站定。生怕她站不稳,便伸出手环住了她的腰,将她护在了怀里。
“这还没成婚,便在大庭广众之下搂搂抱抱,真是不知廉耻,宁安侯府的教养也不过如此嘛!”五公主一脸嫉恨地走到几人身边对洛初说道。
方才庆帝赐婚时,她就想开口抗议,却被自己的母妃欣贵人给制止了。她从小就喜欢温衡,以往他不喜与女子接触,她便只好离他远远地,只在人群中看着他便好,可今日看到温衡在众人面前请父皇赐婚,她就恨地牙痒痒,洛初这种水性杨花的女人都可以嫁给温衡,为什么自己不行。
“衡哥哥,洛初之前可是在三哥身后缠了很久呢!京城谁人不知宁安侯府的嫡女痴恋三皇子,整日只知道讨好卖乖。你怎么能同她成婚呢!”五公主正想挽住温衡的手臂,可却连衣袖都还没有碰到,便被他侧身躲过,还嫌弃地皱起了眉头。
温衡低头看向被自己紧紧搂在怀里的洛初:果然你对我而言,是最特殊的那一个,方才五公主甫一靠近,自己的心脏就开始抽痛,距离越近,那种心脏被人狠狠捏住的感觉便越强烈。
他牢牢地搂住正要挣扎远离的洛初,冷漠地对五公主说道:“臣有洁癖,还请五公主离得远一些。”
“那她呢?既然你有洁癖,为什么她却可以靠得你那么近?就她这种女人根本就配不上你。”看着温衡嫌弃自己的动作,五公主既委屈又愤怒地喊道。
“表姐,初初配不配得上我哥,你说了不算,这么多年我哥身边一个女人都没有,就说明那些人一个都不能让我哥动心,你说初初不配?那谁配!你嘛!”还没等洛初回答,温灿就火力十足地怒怼道。
“长乐你…胳膊肘怎么向着外人啊!”
“初初是我的未来嫂子,怎么会是外人呢!倒是你……”温灿语气强硬地说道。
这五公主从小便喜欢自己的哥哥,小时候母妃带他们两进宫,就十分痴缠。常常把自己挤到一旁,她便能与哥哥单独相处,后来哥哥不喜旁的女子触碰,她便远远地看着,以为她死心了,想不到今日竟开始针对起自己的未来嫂嫂了。
五公主见洛初不说话,柔弱地躲在温衡的怀里,顿时气的火冒三丈。便想上前把她给拽出来,手里刚有动作,才刚抓住她的手腕。
洛初便委屈地扁了扁嘴角,眼神无辜地看向众人,低声哭泣着说道:“之前种种,是我识人不清,才致使声名狼藉。如今得衡哥哥厚爱,甚是感恩。既然五公主觉得我配不上衡哥哥,那我便不能污了他的名声,我这就去向陛下禀明实情,恳请陛下收回旨意。”说着便假意挣扎着想要离开温衡的桎梏,向庆帝走去。
“初初,你别听她的,她的狗嘴里可吐不出好话来。”温灿担心洛初真的向陛下恳请退婚,自己的哥哥又变成孤家寡人,连忙焦急地安慰道。
“我也不想退婚,可是我更不想……因为我而影响了衡哥哥的盛名~” 察觉到自己的腰被温衡更紧地钳制住的洛初,微微抬头,朝温灿狡黠地眨了眨眼睛。
看到这,温灿已然明白她的用意,大声地喊着:“父王、母妃,你们快过来呀,五公主说初初配不上哥哥,要阻拦这桩婚事,还把初初给骂哭了!”
听到温灿的高声呼喊,定王夫妇和宁安候夫妇急忙走了过来,毓敏长公主看了看被自家儿子紧紧护在怀里小声抽泣着的洛初,又转头看向嚣张跋扈的五公主愤愤地对庆帝说道:“皇兄,我竟不知五公主如今这般嚣张,连你刚赐下的旨意都敢辩驳,初初不仅是之行的意中之人,更是我满意的儿媳人选,今日如此羞辱我未来儿媳,是当我定王府无人了嘛!”
“小五,我倒还不知……如今你这胆子是如此之大,大到都可以做朕的主了,你既然觉得洛初配不上之行,那是不是也在质疑朕的决定!”庆帝眼见皇妹动怒了,连忙开口对五公主斥责道。
“父皇,我不是这个意思…”五公主听出庆帝语气中的怒火赶紧跪下解释着。
“洛初是之行亲口求来的媳妇,你以为他眼瞎嘛,分辨不出好坏嘛!真是愚蠢至极。”
“陛下,小五只是一时情急,并无羞辱定王府和宁安侯府的意思,恳请陛下饶了小五这次吧!”害怕五公主得罪定王府和宁安侯府的欣贵人连忙跪地求饶道。
“她知道错了…”
纯仪皇后看了看跪在地上的两母女低声说道:“既已知错,就领了刑罚回去闭门思过。”
“欣贵人管束五公主不利,罚俸一月,禁足延禧殿。五公主出言不逊,罚抄女戒一百遍,抄完后便去佛堂静心,无事不得踏出自己的寝殿。”
“是,谨遵皇后娘娘教诲。”羞愧难当的欣贵人心里暗暗骂着自己不知天高地厚的女儿,方才陛下赐婚时,自己已经苦口婆心地劝过她一回,结果一个不留神,便让她惹了祸事。也幸亏毓敏长公主和宁安侯并未追究到底,否则…想到这欣贵人便立即带着五公主离开了热闹的营帐。
就在众人以为这场闹剧已然结束的时候,温衡牵着洛初的手来到宁安候和上官氏的面前,语气低沉且坚定地说道:“我温衡此生只娶洛初一人,旁的人我都不要,今日这种事不会再出现第二次 ,请洛伯父和洛伯母放心。”
“我先带初初去平复下情绪,晚点送她回去。”说完便温柔地安慰着洛初,牵着她的手往营帐外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