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者:温衡
简介:刚办完事回来,便接到自己妹妹被陛下赐婚于好兄弟旨意的洛煊,有些惊讶地想起不久前悬崖底高人所说的话,原来温衡的眼前之人便是自己的妹妹。那小子当时还遮掩着不肯说,现在想来今日的赐婚必是他蓄谋已久的。他温衡想当自己的妹夫,可没这么容易。想到这,洛煊顿时不生气了,双手交叉抱着胸傲气地说道:“父亲,如今陛下只是赐婚,并未定下婚期,何时成婚还不是您与母亲说了算嘛!要我说啊,就该他让等上个几年……”话还没说完,宁安侯看着一如既往不着调的二儿子,用看傻子一般的眼神瞪着他:“拖上几年,你妹妹的年纪不就越来越大了嘛,真是个没
两人走出营帐后,洛初抬眸看向温衡,眼中虽然还带着一丝委屈后的余韵,语气却十分轻快地对他说道:“我这招以退为进用得还不错吧!”
“只是今日之后,又多了一个人将我视为眼中钉……”想到这,洛初灵动的小脸便沮丧地垮了下来。
以往看过的穿书题材,要么有系统指导,要么就是有金手指,再不济也知道书中故事的发展。怎么到了自己这,就一清二白的,非但不知道后续的情节发展,还不断地四处拉仇恨。我这穿书经历也太难了吧!
看着一脸忧愁陷入深思的洛初,温衡轻轻刮了一下她的鼻子,以一种自己都未察觉到的宠溺语气对她说道:“怕什么,有我在。”
二人边说边走,来到离营帐不远处的小溪旁,温衡吩咐染七架起火堆,又派人拿来了些烤肉和糕点,拉着洛初坐在准备好的软垫上,将手中的烤鸡腿递了过去说:“方才我看你都没怎么吃!再用些吧!”
洛初接过他手中喷香诱人的烤鸡腿,不顾形象地咬了一大口,嘴里鼓鼓囊囊地对温衡夸道:“想不到温世子演起戏来情感如此真挚,竟一点都不输于我。”
“你认为我方才所说的话,是在演戏?”温衡看向一脸满足吃着烤鸡腿的洛初惘然若失地说道。
“嗯呐,你这接戏的速度也快,我还以为只有灿灿看到了我的眼神呢!”忙着填饱肚子的洛初,头也不抬地回道。
“……”
温衡无奈地看着身旁女子秀美精致的侧脸,心下默然,自己当着众人宣誓的心意竟被误会成是逢场作戏。
一时语塞的他,停顿良久,闷闷不乐地开口道:“你的脑袋里都装了些什么东西啊?”
“装了鸡腿啊…”洛初下意识地回道。
“好吃吗?”
“可好吃了,你要不要尝尝……”说着洛初便顺手将自己的鸡腿递到了温衡的嘴边。
她不知所措地看着自己不受控制的右手,尴尬地想要缩回。却看见温衡骨节分明,修长白皙的手包裹住她的手,就着咬过的位置优雅地撕下一块肉来。
啊啊啊啊!他怎么能吃自己咬过的鸡腿,这样自己还怎么吃呀!不知道有细菌的嘛
洛初一边在心中恼怒地埋怨着,一边谦让地对温衡说道:“既然你喜欢吃鸡腿,那这个就让给你吧!我去吃些糕点。”说完便把啃了一半的鸡腿塞到他的手中。
温衡看着蹲在地上挑选糕点的女子,心里有些烦闷:自己的心意何时才会有回应……不过以后有的是时间,自己总能走进她的心里。
很快,两人便忘记了这一小插曲,舒适地烤着火,丝毫未察觉到不远处的黑暗中有一双眼睛正阴鸷地盯着他们的方向。
此人正是齐娩柔。来围猎的前几日,三皇子便派人吩咐她,要她借这次围猎,在悄无声息的情况下除掉长乐郡主和洛初。本来计划实施的很顺利,人群中三皇子派来的人射出的银针果然让那两匹马狂躁了起来,可没想到长乐郡主一发觉不对劲就立刻下马退到了安全地带,洛初也被温衡救下,还促成了两人的婚约。想到这齐娩柔便面容扭曲,咬牙切齿地说道:“洛初,你莫要高兴得太早,这局才刚刚开始……”
秋猎结束,宁安侯等一行人刚回到府上,庆帝的赐婚旨意就到了……
“奉天承运,皇帝诏曰:仰承皇太后慈谕,宁安侯府嫡女洛初,姿容绝代,性情温婉,赐婚于定王世子温衡,望二人结发同心,琴瑟和鸣,永结秦晋之好。一切婚礼事宜,交由礼部筹备,另择良辰吉日完婚,钦此。”
“洛小姐,接旨吧!”来宣旨的近侍是庆帝身边的红人王公公。
“臣女谢主隆恩。”洛初俯身跪地接旨。
王公公笑着对洛初说道:“陛下亲自赐婚,又着礼部筹备婚礼,足可见陛下对这桩婚事的看重,洛小姐真是好福气呀!”
“不知公公可否有时间进府用一杯薄茶?”上官氏边说边递给他一封红包。
王公公笑眯眯地掂了掂上官氏塞给他的红包满意地说道:“宁安侯夫人,陛下身边离不开人,咱家就不多留了。”
“公公慢走。”宁安侯一家将王公公送出了府。
刚办完事回来,便接到自己妹妹被陛下赐婚于好兄弟旨意的洛煊,有些惊讶地想起不久前悬崖底高人所说的话,原来温衡的眼前之人便是自己的妹妹。那小子当时还遮掩着不肯说,现在想来今日的赐婚必是他蓄谋已久的。
他温衡想当自己的妹夫,可没这么容易。想到这,洛煊顿时不生气了,双手交叉抱着胸傲气地说道:“父亲,如今陛下只是赐婚,并未定下婚期,何时成婚还不是您与母亲说了算嘛!要我说啊,就该他让等上个几年……”
话还没说完,宁安侯看着一如既往不着调的二儿子,用看傻子一般的眼神瞪着他:“拖上几年,你妹妹的年纪不就越来越大了嘛,真是个没脑子的!”
“我与你母亲原本是想再多留你几年的,可最近发生的事情,桩桩件件都针对于你,为父恐怕会护不住你,你早些嫁过去也好。”宁安侯有些担忧地握住洛初的手心疼地说道。
从上官氏口中得知秋猎所发生的事情,误以为温衡对自己妹妹并无感情的有些洛煊生气地说道:“父亲,您也太小看咱们宁安侯府了,不就是护住初初嘛,这不是轻而易举的事情嘛,又何须寻求他人的庇护”
“你这个不自量力的蠢货,三皇子身后势力错综复杂,万万不是我们所了解到的那么简单。你扪心自问,上次你去花满楼是否可以全身而退啊!”宁安侯情绪激动地看着洛煊说道。
“父亲,您……都知道啦!”洛煊见自己所做之事被父亲所知,有些心虚地问道。
“你想出人头地是件好事,但重要的是你要摸清楚敌人的实力,你如今是替太子做事,那么宁安侯府与太子一派便脱不了关系。你妹妹以往被三皇子蒙骗,我也假装给了他宁安侯府被他给收之麾下的错觉。如今决然翻脸,他便一定会将我们置之于死地,如今也只求定王府的势力能让他有所忌惮。”
听着宁安侯为她筹谋的苦心,洛初哽咽着扑进洛谦的怀里喊道:“爹爹,是女儿之前识人不清,让爹爹操心了。”
“爹爹不怪你,只是以后你要是出门,身边一定要多带些侍卫,或者叫你二哥或者温衡陪着,你与他的婚约既然已经定下,多些接触也是好的。”
“嗯…爹爹,我知道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