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者:温衡
简介:见状,温衡只能拿起府医留下的针灸囊袋,抽出一根银针,捏住她的手指,分别在十根手指头上各扎了一下。被痛感刺激到,意识有些清醒的洛初盈盈哭泣道:“你还说你对我不是出于责任,此刻我中了药,想亲你两下都不肯,小气死了…”温衡闻言,感受着柔软炽热的身躯在怀中乱蹭,心中的弦轰然断裂。他用额头抵住了她的,细致地凝视着女子的双眸,语气有些隐忍地说:“初初,这可是你说的,希望你彻底清醒后不要后悔。”没等她回答,温衡便捏住她的下巴,虔诚地吻了上去,由轻及重地描摹着女子的唇形,逐渐加深,最终牙关失守,湿润的感觉在炸开。
温衡用袍子罩住怀中的女子,又给龟奴塞了些钱,假装成要将楼里的姑娘带回府过夜的纨绔子弟,倒也骗过了楼里的监视的耳目,丝毫未察觉到已经被人探查到楼里营生的手段。
坐进马车,洛煊看着手十分嚣张地在温衡身上作乱的自家小妹,有些难为情地说道:“你们两毕竟还没成婚,还是我来扶着初初吧。我这就把她带回去,让府医替她解了这药性。”
见洛煊伸出的双手,温衡眸色暗沉地开口说道:“你不怕伯父伯母问你?”
“(⊙o⊙)…这…”
洛煊听到这个问题心虚得一时不知道如何回答,妹妹在家中可算得上是全家人的掌上明珠,虽然自己有时候喜欢和她对着干,但也是打心眼里疼爱她的。要是被父亲母亲知道自己把妹妹带到青楼去,还不小心中了媚药,可不得刨根问底儿地审问自己…要是这般带回府去,自己定会惨遭一顿毒打。
想到这,他便有些头皮发麻地对温衡说:“那怎么办,你带回去也不合适啊,我怎么知道你不会对我妹妹起什么歪心思!”
“我也是男人,你对我妹妹什么心思…昭然若揭,也就她这个没心没肺的家伙以为你是迫于无奈才……”
“你放心,我会让灿灿照顾她的,在她接受我之前,我不会越过那条线的!”
看到温衡如此诚恳地发誓,洛煊便放下心来。相处多年,对方的人品还是信得过。
马车外染七听到里面谈论的声音渐渐消失,想着询问下去哪儿:“主子,是先回宁安侯府吗?”
温衡沉默片刻后回道:“先去城外转一圈,再回王府吧。”
看到他如此谨慎,洛煊也满意的点点头,待马车走到闹市时,便下车,装作东西的样子。确认好身后没有人盯梢,这才走进一间铺子换上自己的衣服回了宁安侯府。
马车在城外走了好久,在一条岔路口,抄小道往定王府的方向驶去…
“好热呀!难受…”
被药效所驱使的洛初,只想把身上笼着的披风掀掉。
温衡只好抓住她乱动的双手,让她靠在自己的肩膀上,可小路并没有大道来的平坦,马车磕到石子就会剧烈的颠簸,披风也在不经意间缓缓滑落。
方才的舞衣还没来得及换下,此刻在昏暗的光线中显得更加魅惑诱人。
少女的身材玲珑有致,白皙的皮肤散发着剔透的光洁,温衡艰难地移开视线,不敢再多看她一眼。可无知的少女此刻只想紧紧地贴着凉快的物件…
少许,两片火热的唇瓣不由自主地贴上了温衡颤抖的喉结。
被欲念战胜理智的他眸色一暗,低头温柔地覆了上去,辗转反侧,尽情地吮吸。
马车内风光旖旎,女子被压制得有些喘不过气来,难受地轻哼着,温衡生怕自己控制不住,连忙往后退去,须臾又被紧紧缠住。
看着眼神迷离的洛初,温衡犹豫地开口问道:“初初,我是谁,你眼前的这个男人是谁?”
他有些心机地想要知道此刻的她,是否清楚同她亲近的人是谁,若她说不出自己是谁,是不是说明今日换作是任何人,都可以…
“我眼前的这个帅哥是温世子,啊…不…是阿衡~”洛初有些嫌弃地看了他一眼,仿佛是在责怪他低估了自己的智商。
帅哥是什么,是在夸自己长得好看?她清楚自己眼前的人是谁!那是不是也意味着他在她的心中已然有了分量。
温衡心满意足地将她圈在怀里,把玩着她的双手:“初初,乖,你再忍一下,马上便让府医给你解药。”
马车稳稳地停在了定王府的正门,温衡用外袍将她严严实实地裹好,便抱着她下了马车,一边吩咐染七去传府医过来,又让仆人去给温灿传话,让她过来照顾。
自己再与她共处一室,恐怕会把持不住…
府医接到消息很快便带着药箱来了,温衡想要拿过她的手腕,却被紧紧地搂住了脖子,只好抱着她,坐在椅子上,让府医在身后诊脉。
“观小姐的脉象,气血翻涌,欲求…咳咳。”胡大夫有些欲言又止。
“你尽管说。”
“小姐应该是吸入了暖情香,此香是青楼常用来收服不从女子的手段。只对女子有效,有助于男女怡情,只能等它的药效自然消散,并无解药可用。”
“等药性过了就行。”
“没有其他的办法了?”
“并无,不过可以试试放血。”
这次,温衡并没有说话,挥了挥手让其退下。
“好热,你快放开我。”
洛初本来就很热,马车上脱掉披风,窗外又有凉风渗入,便舒服了不少。可此时被披风裹得密不透风,她便难受地挣扎起来。
温衡的手牢牢地放在在披风处,挣脱不得的她只能愤恨地一口咬在了他的肩颈处,一个小小的牙印便印在了他的脖子上。
不疼,就如蚂蚁酥酥麻麻般的啃噬。
“哥,初初怎么样了?我来…照顾她…吧!”
一进门便察觉两人姿势亲密,洛初还小脸潮红的正与自己的哥哥亲近 ,温灿有些涩然地开口 :“哥,我方才在门口碰到了府医,初初这种情况我也无能为力啊!你还是自己照顾吧。”说完便脚下生风地跑走了。
见状,温衡只能拿起府医留下的针灸囊袋 ,抽出一根银针 ,捏住她的手指,分别在十根手指头上各扎了一下。
被痛感刺激到,意识有些清醒的洛初盈盈哭泣道:“你还说你对我不是出于责任,此刻我中了药,想亲你两下都不肯,小气死了…”
温衡闻言,感受着柔软炽热的身躯在怀中乱蹭,心中的弦轰然断裂。
他用额头抵住了她的,细致地凝视着女子的双眸,语气有些隐忍地说:“初初,这可是你说的,希望你彻底清醒后不要后悔。”
没等她回答,温衡便捏住她的下巴 ,虔诚地吻了上去,由轻及重地描摹着女子的唇形,逐渐加深,最终牙关失守,湿润的感觉在炸开。
放血后逐渐脱离药效的洛初瞬间脑袋一片清明 ,想要退出,却被狠狠地吮住,大力碾压。
待唇舌分开,洛初大口地喘着气,软绵绵地趴在他的怀里。
“下次还敢惹火吗?”
“你这吻技也太差了吧,还不如我呢,我可是初吻,方才你亲得那么用力了,嘴巴都快疼死了,下次可不许这样了昂!”不服输的洛初嘴硬地说着。
盯着水光潋滟的红唇,声音沙哑又性感地说道:“多亲几次便不疼了。”
洛初一听,这是什么虎狼之词,还没来得及反应,唇上再度传来熟悉的触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