偷偷掏出帕子捂住口鼻,只将脸冲着洞口,克制自己少吸些。
守卫正于洞口站得笔直,若这香炉里真燃着坏东西,他们怕是也受不住。
离他们近些,总没错。
他们倘使也被药倒了,又由谁来挟制这满满一洞的人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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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多时,李乐训便明白了 ——也或许是过了很久 洞中只点一盏长明灯,香材也全封在炉里,只见烟出,不见燃状,难以悉知时刻 只见洞中盘腿而坐的信众,先还比照灵使所授之法,练习呼吸吐纳,气归丹田,渐渐地全垂下了脑袋,往一旁栽倒 之后便是此起彼伏的鼾声 竟是从香炉旁之人始,诸人陆陆续续全昏睡了过去 连手边的李佛青,也不知何时没了声息 环顾四周,李乐训惊觉,此时仅剩她一人还醒着 只是她的眼皮,也不禁上下打起架来 她打了个哈欠,撑着精神,学着旁人的姿态,装作困倦,伏地而卧 右手偷偷摸摸地掐自己的大腿,力图保持清醒 眼珠子却偷转向门外的守卫——人皆入眠,他们该有动作了 果真,一名守卫走进洞中,用手上的枪柄,一个一个人挑翻过去查看 确定了无人清醒,才出去通报 那木柄戳在李乐训身上,没轻没重,痛得她直想叫唤 却因形势所迫,不能出声,只得在心里暗骂:君子报仇,十年不晚,待我带兵来,把你们一网打尽,也叫你们体会一番刑狱里的好滋味! “灵官人,他们全睡去了”
那守卫低声通报 “好”另一人的声音响起,却不是李乐训熟悉的老神仙 随后,洞口又涌来一队的黑衣人,黑巾覆面,身披乌漆麻黑的道袍,袍子上不似教主一般,绣满了九野二十八宿,却只有北方斗宿的星辰 灵使手执名册,指点黑衣人将地上的人,搬上洞外列着的板车 李乐训离着洞口近,最先被搬上车 她悄悄动了动身子,将脑袋倚靠在车架上,方便眯起眼睛,观察之后的情况 杨氏夫妇与两个孩子,都被搬到了她身旁 只是李佛青却上了另一辆车 李乐训心道不妙:“不好,可不能让他丢了!”
不多时,李乐训便明白了。
——也或许是过了很久。
洞中只点一盏长明灯,香材也全封在炉里,只见烟出,不见燃状,难以悉知时刻。
只见洞中盘腿而坐的信众,先还比照灵使所授之法,练习呼吸吐纳,气归丹田,渐渐地全垂下了脑袋,往一旁栽倒。
之后便是此起彼伏的鼾声。
竟是从香炉旁之人始,诸人陆陆续续全昏睡了过去。
连手边的李佛青,也不知何时没了声息。
环顾四周,李乐训惊觉,此时仅剩她一人还醒着。
只是她的眼皮,也不禁上下打起架来。
她打了个哈欠,撑着精神,学着旁人的姿态,装作困倦,伏地而卧。
右手偷偷摸摸地掐自己的大腿,力图保持清醒。
眼珠子却偷转向门外的守卫——人皆入眠,他们该有动作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