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向极少抽烟的男人,这会儿也拆了盒房间里的烟,倚在窗边烦躁地点燃。
二十分钟后,有人敲响门。
“呃老大,”助理第一次看到贺显这么失态的模样,吓了一跳,“出什么事了?”
他好奇地想往房间里看,奈何贺显遮挡着,什么也看不出来。
贺显不打算解释,接过临时叫他买来的衣服,“其他人呢?”
“还在那玩,你突然不见了,我们都以为你遇上什么事了。”
贺显事先也没料到,原本律所一帮人过来,他预备来这坐坐就走,也能让他碰上赵启宁这个麻烦事。
他的衬衣湿了大半,只能换了。
“你先回去吧。”
贺显回房换完一身衣服,才发现胳膊上被启宁抓出了几道痕迹。
不深,但露出来百分百会被人误会。
贺显不得不将袖扣扣得严严实实。
启宁还窝在被子,一条小腿伸出被子外,搭在床边。
一时间竟分不清她和被子哪个更白。
贺显移开眼,一丝不苟地整理好,又恢复了那副禁欲冷清浑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模样,哪想象得到他不久前冷着脸扒人衣服是什么样儿的。
像是什么事都没发生过。
27:骗她的
贺显带上门,随后毫无预兆地在走廊上碰上赵怀西。
赵怀西发现他从其中一间房里刚出来,意外的很,眼神里带着暗示,“哟,跟谁一块过来的,怎么没跟我说一声?”
今晚的事,必定是没第三个人知道最好,看赵启宁醉得那样,估计明早醒来记不住多少东西。
因此贺显预备当没事发生。
不然以赵启宁的个性,回头琢磨出点别的,八成不会老实。
“突然遇到点事,已经解决了。”
赵怀西知道他不会乱来,没怀疑他的话,转而问道:“那你现在准备走?”
贺显点点头,又在即将擦肩而过时叫住赵怀西。
他眉眼立体冷淡,声线平缓,“我刚才看到赵启宁,她状态好像不太对。”
基本上全部时候,他说的话,不会有人多想。
赵怀西也是,他压根没想到启宁会跟自己的好兄弟有什么关系。
所以他把今晚启宁来找她发生的事情告诉了贺显。
赵怀西话里话外很得意,“她估计是走投无路了,我说什么还真相信,等到时候我就告诉她,我骗她的。”
“真这样她也不会安分被你骗。”
“没事儿,我不管她,她自顾不暇,没工夫来跟我闹。”
贺显拍拍他的肩膀,不疾不徐地开口了,“帮她处理了吧。”
“为什么?她缠着你,把你说动了?”
贺显认真冷静道:“她确实经常来找我。如果你不帮她,以后她还是会来烦我。”
这话确实没毛病,加上启宁要是知道自己被骗,还离开了赵家,逼急了不知道会做什么。
赵怀西一想到启宁就烦,嘲讽她:“她还真能惹事。”
想到启宁答应好了会离开赵家,赵怀西也不是不能帮她,多少还是真的需要替赵家的名声着想。
他犹疑两秒,爽快地点头:“行,反正以后她就滚了,你也可以少看见她了。”
……
启宁睡了个昏沉不适的觉,一醒来脑门血管像要爆炸似的,缓了半天才缓过来。
房间里昏暗无光,勉强认得出来这是类似于酒店房间的地方。
想到些什么,启宁立刻翻身坐起来。浑身的骨头咯吱响,腰背更是酸痛,从喉咙到胃里宛若火烧过。
被子垂落到手边,她才发现自己只穿着内衣,其余的衣服放在床尾。
危险的警告在脑海中惊响,启宁脸上的血色退个干净,拼命回想昨晚,只记得有个男人将她带过来的,酒里被放了东西,再之前她好像看到段其舟在追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