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房东交涉过,了解完情况,启宁只能说:“那我等下让搬家师傅把那些东西拉回来。”
站在一堆打包好的行李之中,启宁崩溃地踢走脚边的石子,望着全部收拾到路边的东西,想把那个不着调的中介骂个狗血淋头。
夏初的傍晚,温度还高,闷闷热热的,启宁又热又气,脑门冒汗,眼前堆着的纸箱像烫手的山芋烤着她。
给中介打电话时,贺母回家看到她,问她出什么事了。
启宁简单陈述一遍,打算先把些小东西再拿回赵家。
她拿了几趟,外面忽然有人摁门铃。
保姆说:“小起,隔壁的贺先生说找你。”
启宁差点被水呛到,连忙穿鞋跑出去。
贺显站在他的车子旁,简洁的白衣黑裤,黄昏时分柔和的光线将他笼罩着,竟能产生温和又平易近人的错觉,好似伸手就可以触碰到。
启宁看到真是他后眼睛都亮了,小跑过去。
30:爽约
启宁忙了一下午,马尾有点乱,图方便穿着宽松的t恤和短裤,又有汗又有灰尘的,眼珠子却像玻璃珠般澄澈盈亮,散发着张扬的青春气息。
尤其是她面对贺显时的状态更甚。
“你找我有事呀?”
贺显身高腿长的,每次和启宁说话都要低头,“你在搬家?”
“是啊,贺阿姨告诉你的吧?”
“把东西搬上车吧。”
贺显说着,利落地开始挽衣袖。
启宁怔愣了下,追问道:“你要帮我搬吗?”
她话中是掩饰不住的兴奋,“可是我现在还没找好房子,我今天被中介坑了,没有地方搬。”
贺显往车尾走去,听见她的话又停下来,“让你搬就搬,先把必需品搬上来。”
“喔!”
启宁跟贺显一块,搬了点东西到他的车上,有个箱子太重,贺显从她手中接过,稳稳放进后备箱。
那么大一个箱子在他手中搬动得如此轻而易举。
启宁站在旁边看着,雀跃地问道:“你要帮我搬到哪里去?”
总不能是他的住处吧?
启宁胡思乱想着,一点儿没有自觉。
“有个地方可以提供给你住,正好在你学校周围。”
贺显关上后备箱盖,从车里拿出湿巾擦手,不紧不慢。启宁热得鼻尖冒汗,他倒干干爽爽。
“真的吗?”
她跟在贺显身边,遇上很大的高兴事一样。
时间不早,贺显看了眼手表时间,简短地说:“上车。”
启宁又听话地从另一边上了车。
路上她兴致浓厚地问了问那房子的情况,一眼看出来她心情很不错。
多奇怪啊,明明见到贺显之前,她还因为被中介坑了一把正烦心不已,这么快又能因为贺显的出现而恢复元气。
贺显话不多,关于房子的事他简单回答了几句,更多的他并不知情。
房子是贺母一个老同学女儿的,之前读大学的时候买的,后来出国了一直空在那。
找房子这事儿,是贺母帮启宁问的。
他只是被强行叫来的帮手。
房子不是很大,一个人住足够了,要比启宁这几天看的其他房子都要好。至于租金,对方知道启宁也是同个大学的学生,还便宜了一点。
有人在中间牵线,这房子就这么轻易订下来了。
东西简单搬到房子里后,启宁又跟着贺显回到他的车边拿她的背包,试探性地问:“三哥,你等下还有事吗?”
“你想干什么?”
“如果你没事的话,我请你到外面吃个饭呗,答谢你今天帮我。”
贺显想也没想地拒绝,“不用了。”
启宁坚持,“要的要的,要不是你我还不知道怎么办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