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能感觉没到最后一步,但一想到被段其舟那种人看光了,甚至于做些其他的事情,也要头皮发麻犯恶心。
一晚上的空调将湿透的衣服烘干了,启宁抖着手换上,一秒钟也多待不下去,逃跑似的逃离了这里。
裹在潮湿的被子里睡了一晚,不出意外的难受起来,启宁顾不了那么多,强撑着回到赵家所在的别墅区。
好巧不巧,她刚进大门口,后面有辆车冲着她摁喇叭,很快跟上来。
车窗降下,段其舟的脸露出来,他嚣张地打量启宁,“现在才回来呢?”
启宁一看到他,就会自动脑补一些恶心的画面,万分嫌弃地扭开脸,倍感不适,急匆匆走开。
段其舟一头雾水,问身边的人,“她刚才那是什么表情?”
回到家,赵怀西还没回来,启宁回房洗澡,搓到皮肤发红感到疼了才停下来,换了身遮挡得严严实实的衣服,依旧无法冷静,焦虑得啃着指甲走来走去。
“小起,你的朋友来找你了。”佣人敲门。
启宁立刻去开门,朝阳急得快哭出来,看到她拉着她问:“怎么搞的,你有没有事,我昨天去找你一直没找到人,好怕你遇到坏人了。”
一时间启宁不知道该怎么解释,她的确没碰上好人。
不论是赵怀西,还是段其舟。
锁上门,启宁面露沉重,虽说最后没有发生实质性的关系,还是像块石头堵在她心口过不去。
朝阳抱着她哭,“要不然,要不然我就答应蒋陈裕好了,等他没兴趣了就分手,我怕再这样下去……”
“不行,你千万别去,”启宁严肃地说,“没你想的那么简单。而且昨晚的事是个意外,很快就会没事了。”
“我不放心。”
启宁捧住她的脸,再三重复,“总之你不准去找蒋陈裕,听见没有?”
朝阳低下头,“嗯。”
28:本性
病来如山倒,再抗造的身体也经不住连日来的高压,启宁后知后觉地发烧,吃过药爬到床上睡着。
睡前她还不忘提醒朝阳,一定别去找蒋陈裕。
药效起作用,这一觉睡了许久,启宁醒来发现朝阳不在,下楼问过后才知道她早就离开了。
怕她还是会去找蒋陈裕,启宁边给她打电话边出了门。
傍晚时分,贺显下班回来,隔着一段距离看见启宁心不在焉,差点被他的车擦到。
贺显停车,启宁认出他的车,明显愣了一下,随后后退两步,表现出了躲避的意思。
贺显当她是因为昨晚被吓到才这样,熄火下车。
电话没接通,启宁挂断了,盯着车身说话,“怎么了?”
她开始躲了,贺显反而盯住她的脸不放,“你差点撞上我的车。”
“我没注意,对不起。”
因为发烧,她的脸色还泛着不太正常的淡红,像水蜜桃,又嫩又甜。
和她昨晚因为醉酒的红又是不一样的。
清醒时足够缠人了,昨天晚上更是让贺显见识到愈发放肆的状态。
可见她平时还在克制本性。
“一辆车也没注意到,你在想什么?”
启宁舔舔干涩的下唇,打心底开始有点不适应和男人近距离接触,即便眼前的人是贺显。
她反应慢半拍,“我有点急事,我怕我朋友去找蒋陈裕了。”
贺显将她目光中的躲闪看得一清二楚,垂眸道:“不用去找了,蒋陈裕那边已经松口了。”
太突然,启宁倏地扬起脸,“真的吗?”
没想到赵怀西的动作这么快。
她太激动,前一分钟还不敢看他,这下微微睁大眼睛望着他。
贺显心中发笑,不动声色地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