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太好了!”
那赵怀西之后就该帮她解决蒋陈裕干的破烂事了。
启宁一扫之前的阴霾,眉眼弯弯,一下子没收住,就差上手去碰贺显以表高兴了。
碰到他前,她又急刹住车,抬着两只手放下,缓缓收敛起来。
贺显毫不怀疑,换做以前,她这两只手就上来了。
今天拘束得可以。
启宁迫不及待地想把这个消息分享给朝阳,拿起手机又意识到贺显还在,脑袋一热地说:“谢谢。”
“谢我?”贺显眉峰微挑,“我可没帮过你。”
“谢你这么快告诉我,不然我还不知道情况。”
贺显倒是突然间确定了,她没想起昨晚的事,不然不能是这种表现。
他那点零星的兴致陡然间全没了,不咸不淡道:“只是怕你继续心不在焉,撞上我的车。”
启宁还没想那么多,罕见的老实巴交地点头,然后纠结着开口:“对了,昨天晚上你去……”
“滴——”
后面来了辆车,赵怀西的。门口被贺显的车挡着,他过不来。
贺显见状,回到车上把车开走。
启宁剩下的话也就没问出来。
赵怀西坐在车里,只看见刚才启宁和贺显站在一起说话,经过启宁身边,他没个好语气地问:“挡在门口干什么?”
“跟三哥说点事。”
“三哥三哥。你成天叫的倒是亲热。”
启宁不理他,“我去找朝阳了。”
赵怀西叫住她,“慢着。你那个朋友,我路上碰到了。”
“你认识她?”
“我又不是瞎子,”赵怀西呛完她,又说:“我给送回去了。”
这更让启宁惊讶了,脱口而出,“你有这么好心。”
赵怀西一噎,臭着脸说:“你们那破事我也给办了,不过姓蒋的那边还要花点时间才能搞他,你答应我的事什么时候履行?”
启宁放下心,贺显说得果然没错。
她答非所问地问:“你去搞蒋陈裕,段其舟不会说什么吗?你们不是都认识。”
别到时候又碍于交情停手。
“又不熟,况且蒋陈裕是他表弟,蒋家这几年才来华西,段其舟总不能管那么宽吧。”赵怀西嫌弃地看一眼她,“我也不全是因为你求我才插手,不过你要是早点滚了,说不定我一高兴,就快点办完了。”
启宁撇撇嘴角,“知道了。”
29:不
启宁说会搬走,但要等到事情彻底结束后。
就算蒋陈裕放弃起诉她故意伤人,那他三番五次骚扰朝阳,还差点强行和朝阳发生关系的事,还要另算。
证据不够将他名正言顺地钉死在耻辱柱上,换成脏手段让他付出代价也是可以的。
启宁相信,这种脏手段,赵怀西最擅长了。
她不出意外地接到蒋陈裕的电话,他的声音听上去还挺正常,充斥着对启宁的嘲讽,“看不出来啊,你还真有点手段。”
“没你厉害。”
“我表哥还说贺显不会帮你,看样子他也不了解。我就说一个男人被求着帮忙怎么可能会坐视不管。”
启宁听着他无顾忌的话,他显然以为他说的启宁都知道。
可启宁还是很疑惑,三哥帮她了?
她顺势说道:“知道实情的人都知道该怎么做,总不能像你自欺欺人。”
蒋陈裕冷哼一声,“也就是你躲过一劫,我又没什么损失。”
启宁想说你要受的罪还在后面,懒得理他,径直挂断。
她的确收集到一些蒋陈裕骚扰她和朝阳的证据,并且之前有两次蒋陈裕也差点硬来了,有次闹得有点大,学校论坛还有人议论过。人证物证都有,不至于对蒋陈裕致命,但能作证他的确不干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