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论是自荐枕席的,还是趋炎附势的人送给他的女人都不少,季舒平不识情爱的滋味,对于陌生的女人,统统拒绝!
这些年的政治生涯,过得充实,年过三十,家里在催他结婚,但是他没有这个想法,家人又奈何不了他,如今遇见白意珠,她拙劣的小伎俩在他的眼前……有几分好笑,倒是别致有趣。
“行了,白意珠……”季舒平似笑非笑,直接揽住她纤细的腰肢,把人拦腰抱起。
白意珠吓了一跳,下意识的伸手攀住他的肩头,抬眸,迎接她的是季舒平似笑非笑的玩味眼神,她的心中有些无力感升腾而起,这下子真的跳进黄河洗不清都解释不清,季舒平一定以为她在蓄意勾引他。
“我这里又没外人。”他低声道,抱着她快步走入屋子里。
白意珠自觉丢脸,面颊爆红,嗫嚅道:“不是,我不是……”她的声音很小,趋近于无。
他的怀抱很宽阔,白意珠鼻翼之间都是他身上淡淡的雪后松香的香水味,混着他的须后水味道,她被男人放在沙发上,他起身去给她倒热水。
白意珠心想,这下自己无论是醉酒真晕还是假晕,都要晕一晕了,否则怎么解释?
她闭上眼皮,依偎在沙发上。
没过一会儿,季舒平端着一杯热水回来,他叫醒白意珠,把透明水杯塞她手中,“喝口缓缓?”
她一脸虚弱状态,低着头,小口小口的抿着开水,脑子在飞快的修复因为酒精而罢工的部分,按照一般小言的套路,这时候应该会发生一点什么十八禁的事故吧?
她抬眸,用眼角的余光睃季舒平,季舒平站在几步开外,从口袋中取出烟夹,打火机,噌的一声,点燃一根香烟,他背过身去抽烟,指尖的一点橙红光芒闪烁,燃起一缕烟气。
留给她的侧脸轮廓分明,坚毅又冷峻,白意珠看他这副板着的死人脸的模样,心中好不容易升起的一缕男女情爱的想法瞬间烟消云散。
名流晚宴初次见男人,他身旁的女伴是女明星程娇,程娇的模样有几分肖似她表姐,容颜娇媚,宛若人间富贵花,白意珠自认为与女明星没有可比性,何况季舒平来头不小,遂打消攀这根高枝的想法。
她喝完水,蓄了一些力气,小声和季舒平说先上楼休息,季舒平没有分给她一个眼神,嗯了一声,身后响起脚步声,季舒平再抬首,白意珠的身影已经消失在二楼的走廊处。
*
昏黑的房间,陌生又熟悉。
白意珠很少梦见从前的事。
她尽量避免自己去回想那段无疾而终的初恋。
窗轩半敞,面皮白皙俊秀的少年在伏案写试卷,寂静中余下沙沙的笔声,白意珠住在他对面,她一拉开百叶窗帘,便见少年干净的面容一闪而逝。
念念不忘,必有回响。
少年抬首对她露出笑容,怀春的少女轻而易举的沦陷在他干净的笑容之中。
年少时萌生的爱恋无知又大胆,她猜想他是喜欢他的,不然为什么把她压在树干下,遮住她的眼皮,偷偷的吻她的双唇。
某次,他生病了,白意珠去他家探病,原先是坐在床沿,规规矩矩的,两个人低声说话,不知怎么的,愈演愈烈,她被少年压在身下,他的身子很滚烫,烫得她的心在没有次序的胡乱跳动。
她睁着眼眸,推拒少年,一脸清纯的无辜。
一缕滚烫灼烧的触感从小腿处升腾而起,顺着腿根蔓延向上。
少年人的情话,总是动人心弦,叫人乱的头绪,意乱情迷中,白意珠咬唇,心想,她情愿把自己的一切都给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