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年修长的指头触摸上她的蕾丝裤边,轻轻地搓了搓,指腹指尖遗留暗香。
四目相对,两个人大胆又疯狂。
白意珠宛若被伊甸园的蛇蛊惑一般,迷失自我。
闯入的瞬间,少年俊秀苍白的面容陡然一变,变成了季舒平……白意珠惊醒过来,她浑身热汗,低低喘息,屋内昏暗一片,窗帘之外早已天光大亮,季舒平和人打电话的声音透过窗户传上二楼,她的嘴皮子很干,黏在一块儿,渴得不行。
05 抵京都
京都的夏末持续燥热,夏蝉在枝头费劲的蝉鸣 办公室有一通港岛的电话打过来,指名道姓说要找季舒平,接电话的秘书没当一回事,只说会如实转告,电话那头的男人沉吟片刻,立马告知对方自己身份 接电话的人一顿,赶紧做好记录 季舒平结束一整日的公务,时间已经不早,刚回到办公室,水都没得喝上半口,身边的秘书掏出记事本,把今日的大小事,事无巨细的给他汇报 他抿了一口茶,听见港岛来电,又问姓名,得知是好友,便叫人复电 季舒平白日里很忙 等了一会儿,电话被接通,季舒平开的免提,静默半晌,传来杂音,遥遥的听见一声女人用粤语模糊的抱怨,这么晚了谁打电话来 季舒平猜测到女人是谁,率先出声:“喂,云棠——”
“是我,舒平” 男人走出房门,到了二楼走廊的尽头接听电话,尽量不影响家里人的睡眠 季舒平简单的说了一下最近自己在忙什么,他从港岛回京后,忙得脚不沾地,末了,问:“你来电,有事吗?”
“是这样的……”同为好友,对方没有客套,直言不误 乍然从他的口中听见白意珠的名字,早已经遗忘的一段蒙尘的风花雪月,重新浮出水面,季舒平眯了眯眼睛,说:“她要来京?”
那人嗯了一声,说:“你也知道,她妈着急她的婚事,把话讲到你嫂子的跟前,暑期她去京都待个把月,你在京都认识的高干子弟多,给她介绍几个认识认识”
枕边风就是好用,连一向注重事业的好友都沦陷在女人的裙下 季舒平一口气上不来下不去,他又不是干拉皮条的掮客,港岛至京都,贰仟公里的距离,香江诸多富家子弟,都不够白意珠她看上眼? 他有些恼,说她勾引的手段劣质,他离开港岛前,特地留了联系方式给她,等了许久,都不见她添加好友,亦或是来个电话? 欲擒故纵?叫人笑话 季舒平含糊的应几声,算是把这件事应承下来,语气有些不耐的说:“她什么时候来,我派人去接她,你叫她加我个好友,私下联系我”
京都的夏末持续燥热,夏蝉在枝头费劲的蝉鸣。
办公室有一通港岛的电话打过来,指名道姓说要找季舒平,接电话的秘书没当一回事,只说会如实转告,电话那头的男人沉吟片刻,立马告知对方自己身份。
接电话的人一顿,赶紧做好记录。
季舒平结束一整日的公务,时间已经不早,刚回到办公室,水都没得喝上半口,身边的秘书掏出记事本,把今日的大小事,事无巨细的给他汇报。
他抿了一口茶,听见港岛来电,又问姓名,得知是好友,便叫人复电。
季舒平白日里很忙。
等了一会儿,电话被接通,季舒平开的免提,静默半晌,传来杂音,遥遥的听见一声女人用粤语模糊的抱怨,这么晚了谁打电话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