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舒平猜测到女人是谁,率先出声:“喂,云棠——”
“是我,舒平。”
男人走出房门,到了二楼走廊的尽头接听电话,尽量不影响家里人的睡眠。
季舒平简单的说了一下最近自己在忙什么,他从港岛回京后,忙得脚不沾地,末了,问:“你来电,有事吗?”
“是这样的……”同为好友,对方没有客套,直言不误。
乍然从他的口中听见白意珠的名字,早已经遗忘的一段蒙尘的风花雪月,重新浮出水面,季舒平眯了眯眼睛,说:“她要来京?”
那人嗯了一声,说:“你也知道,她妈着急她的婚事,把话讲到你嫂子的跟前,暑期她去京都待个把月,你在京都认识的高干子弟多,给她介绍几个认识认识。”
枕边风就是好用,连一向注重事业的好友都沦陷在女人的裙下。
季舒平一口气上不来下不去,他又不是干拉皮条的掮客,港岛至京都,贰仟公里的距离,香江诸多富家子弟,都不够白意珠她看上眼?
他有些恼,说她勾引的手段劣质,他离开港岛前,特地留了联系方式给她,等了许久,都不见她添加好友,亦或是来个电话?
欲擒故纵?叫人笑话。
季舒平含糊的应几声,算是把这件事应承下来,语气有些不耐的说:“她什么时候来,我派人去接她,你叫她加我个好友,私下联系我。”
男人闻言,低笑一声,回答得很爽快,两人又简单的叙旧说话,一直快两点钟才挂断电话。
季舒平不到三点睡下,睡不到三小时,天蒙蒙亮,人已经整装待发,乘坐汽车出门。
傍晚,晚霞漫天,云霞烧得五彩斑斓的红火。
季舒平被晒黑不少,他打开手机,点开微信,瞥见一处小红点,有人请求新添加他为好友,心中总算是畅快些许。
火速的同意。
对方很快发来第一条文字信息:“季叔叔,是我呀,白意珠。”
季舒平挑了挑眉头,不动声色的退出,把手机扔给随行的人。
月上中天,天边几颗稀疏的星子,皎月的月辉笼罩在绿植上,萤火虫煽动透明的双翼,绕着树丛上下飞舞。
季舒平洗完澡,浑身湿气未干,接到一通来电。
“喂——”女孩子的嗓子里似乎灌满甜腻的奶油,嗓音很软,没有平日说粤语的爽利。
“季叔叔,是我,白意珠。”白意珠迟疑地说:“……你在吗?”
季舒平站在窗户处,看着窗下边的一簇簇绿意,寂月皎皎,月辉如霜,尽数的洒在其上。听见她的声音,近月来的满腹牢骚与烦闷尽数消散,他嗯了一声,说:“我在。”
ʟʋʐɦօʊ “过几日我要去京都,”她说。
“嗯,云棠都同我说了缘由。”暑气未消,他的身子仿佛有一股子燥意在体内横冲直撞,直冲下腹。
白意珠的声音很甜美,“如此,麻烦你了。”
“嗯。”他的反应很冷淡。
白意珠捉摸不透他,试探性的说:“那你先忙,我挂了?”
他被气笑了,着重说 :“我不忙。”
白意珠:“……”她默了默,不忙,那她该说些什么?
女孩子的眼珠转了转,“可是,姐夫说你很忙,他联系你许久才联系上的。”
“是有点、忙,”他的话语前后矛盾。
白意珠无所谓他忙不忙,反正同她没什么关系,此行北上,不过是通过他的人脉,认识更多符合她妈眼缘的男人,当然,合她眼缘更好了!
季舒平说:“我给你留了电话,怎么不联系我?”
白意珠天真无邪的说:“我怕你忙啊,我没事找你干你什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