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说得实诚,却也令男人郁闷……是啊,她无事不登三宝殿。
用完,弃如敝履。
女人无情起来,是没有男人什么事情的,偏生,世间多情的总是女人,寡情薄幸多男子。
说了许久的话,白意珠打了个哈欠,眼角泪痕滑落,声音温吞的道:“季叔叔,我困了,改日再说罢。”
季舒平嗯了一声,电话便径自挂断了。
白意珠在放假后早就离港回家,在佛山的家里待了数日,她妈催促她赶紧去相亲。
她妈私下里没少托关系找媒人,求人家给她介绍一些高干子弟。
港城的富家子弟她也见过几个,大多数是早年家里给订过婚又退婚的混不吝,单身的又长得一表人才的男人,个个都浸在蜜罐子里,坏毛病不少,白意珠回家没少给她妈蛐蛐这些人,不知怎么的,电话就打到季舒平那里去了,她妈收到表姐的电话,笑得合不拢嘴,直接催促她订机票去京都相看。
从粤地乘坐飞机抵达京都,也要花费大半日的光景。
白意珠下午抵达京都的机场,季舒平给她发了信息,说派人来接她,正低头走路,跟前多出一双黑色皮鞋,一抬头,那年轻人问她:“请问你是白意珠白小姐吗?”
她点点头,两人沟通一下,就被对方给领上一辆吉普汽车。
半小时后,汽车抵达一处护卫森严大院,岗亭里正在换班交接。
年轻人说要帮她拎行李,白意珠看着自己的银色行李箱,下意识的摇头拒绝。
她被领入厅堂,在这个陌生的地方,白意珠被惊得有些头皮发麻,心中嘀咕,要远离这样的危险男人。
表姐已故的四叔曾是京圈的高官,依稀从表姐口中得知季舒平是京港两地商贾都攀附的权贵对象,却不曾想,原来……
“我家先生让白小姐在此地等他。”
人给白意珠倒了一杯热水,白意珠接过,低声道谢。
年轻人出去了,厅堂中只剩下她一个人,白意珠想给季舒平发信息,问他什么时候回来,想了想,这个念头又被自己磨破,他那么忙的一个人,应该是没时间看她的信息,还是不要发好了,省得给人添麻烦。
她一向是个让人“省心”的女孩子。
06 他的吻
早晨起得太早去赶飞机,白意珠如今独自坐在沙发上等待,不知过了多久,困意袭来,眼皮耸搭,上下要黏合在一起 睡意欲来之际,外头忽然传来汽车的声音,紧接是几声怒骂,似是平地响彻一声惊雷,吓得白意珠立时惊醒,她连忙走到窗边,想要探探是怎么一回事 阳光从树缝落下,柏油马路上斑影点点 睃见季舒平龙骧虎步的行来,眉眼极冷,眼神锐利,正大声地怒斥手下的人,连国骂都飙出来,身后跟着的人默不作声,被他骂得一个狗血淋头! 白意珠从未见过季舒平发这样大的火,怒意滔天,燃得蓬勃难灭,她瑟缩一下,眼见人要入屋,连忙往后头的屏风躲去,生怕被波及,完全忘记自己在等他 季舒平冷哼一声,率先进入厅堂,随后两人跟在他身后入内 秘书小李连忙把泡好的热茶端给季舒平 季舒平从小李的手中接过茶,吹去上头漂浮的茶叶,抿了一口,眼尖的瞥见一旁放置的行李箱,神情微动,没说什么 身后跟着的两个中年男人,其中一个男人在说话 季舒平皱着眉抿着茶水听他们汇报,一个说完了,另外一个接话 他一言不发的听着,等人都说完话,沉声说:“这是应该的……按规矩处理,降职便算了,一次投标罢了不过,后续的报告材料,你们得一字不落的好好给我写好呈递上来”
又谈好一会儿公务,季舒平的语气没先前暴躁,平静不少,他交代完公务,便让人出去,听见“出去”